现在这张宝座是KK的,送走一桌,他回来弄头发。
角落里,林杏子收拾着台面上乱扔的化妆品和衣服,KK刚好回来弄头发,早在镜子里发现了他偷偷瞄着自己,耳钉往桌子上“铛”一丢,说:“看什么?又想吃鸡巴了?”
林杏子脸一下红透了:“没.....没有,我没有。”
上次那么一闹,KK也算玩腻了——这傻子吸屌都不会,皮都给他硌破了,一摸就躲,没意思。干脆让经理把他发配化妆间,少在前台晃悠,
“跟个偷窥狂似的,有病就上精神科看看去,”KK插上吹风机,对着镜子拨弄湿透的头发,“神经病。”
林杏子愣着脸喃喃:“这是病吗?”
“不然呢?”
“老想吃鸡巴,不是病是什么?”镜子里的KK白了他一眼:“赶紧滚,看见你就烦。”
林杏子闷头闷脑收拾东西去了,琢磨到快下班也没琢磨明白自己这是什么病,但工资条让他确定了一件事:老这么着,太影响挣钱了,得治。
回家后,他在自己的二手电脑上搜索,网页上出来的全是广告,点进去留下电话,第二天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他稀里糊涂也说不明白,没说几句就让交预约的定金,还有一个更奇怪,让他去配副中药喝。
晚上去Mr.上班,他魂不守舍,拿错了好几次东西。还好伺候的那个公关人不红,没什么架子,还问他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