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哥,你知道哪儿能便宜看精神病吗?”
蝶依年纪挺大了,长发披肩,一口烟嗓,奉演电影里演程蝶衣那个明星为偶像,焦糖色的四叶花化妆包里还夹着一张写真照片。林杏子觉得他是最见多识广的人,讲什么都是“我晓得”“你晓得吧”。
最重要的是,他在公关里算挺穷的,肯定知道哪里便宜。
“你得精神病啦?”蝶依晃悠着脚上的拖鞋问。
“也不确定。”他老老实实回答,“就是老想东想西的,想得睡不着觉,影响上班,我觉得不好。”
蝶依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夹着烟头的手指隔空一点他:“这个我晓得,我认识个医生,他哪儿不用做那些测试题,什么药都能开。医院那些测试题可贵了,你晓得吧?”
林杏子点头如捣蒜,蝶依用眼线笔把地址写在了他手臂上。
“要是问,你别说是我说的,不然我就弄不到药了,晓得吧?”
“晓得晓得。”
周末,林杏子就循着地址找了过去。
诊所开在一条老街的二楼,夹在美容院和理发店中间,只占了一车头宽的空间,前台没人,绿色的假花墙里嵌了六个大字“灵达心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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