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一般的安静,钟宁只觉得酣畅淋漓,他对上他们呆愣,惊愕,不敢置信的表情,他哈哈大笑起来。
他大笑着,“你们以为真的能把我变成一个淫娃荡妇吗!我不过是为了今天,才忍到现在!”
“你们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如你们意的!”
裴渊沉住气,俊脸冰冷,“宁儿,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是你们怎么了!你们这帮贱人畜生,只会发情的畜生!”钟宁厌恶地看向他们。
裴渊压抑着情绪,嗓音低沉有力,“来人,小姐犯病了,把小姐押进房间,没我的命令,不许他出院子!”
这岂不是禁足了!小厮们惊讶之余,赶紧上前拖着钟宁离开。
“放开我!别碰我!谁也别想再想碰我一根手指!”钟宁推开他们,他冷冷地看向裴渊他们,神色恶狠狠。
“从今天开始,谁都别想碰我,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们看!”他拔下头上的金簪,横在了脖颈前,金簪刺破了皮肤,流出一缕鲜血。
“砰!”裴渊震怒,拍了一下桌子。
“我自己走。”钟宁痛快极了,手捂着胸部,离开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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