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是极好。”席从雁挣开赵谦手,强要分离开两具躯体。赵谦是习过武的,只他文采出众,他大哥武艺更加出众,安定候府是武侯门立世,他家门缺着念书的人,便是赵谦去了。

        赵谦愿意压制着席从雁,这个还不如寻常男子,身娇体贵的学子少年郎又怎能起身?赵谦将他锢在书案与椅子间,席从雁略微使了力起不来身,内里慌张,却是不敢再冒犯他二哥。

        “自然是极好,是那一字那一词好?阮有芷兮澧有兰,二哥的心意从雁当真觉着极好?”赵谦还却说着诗句,还却不是诗句。

        书案上青年身躯覆盖住少年,烛火之下,两人的影子交融成一团,再不能分开。

        这样话竟真从赵谦的口中吐露出来。

        席从雁心窝子又烧起来,他二哥这一句话不在云雾中掩盖,是冲破云雾里的山尖,令人忽视不得。他仍需寻个绝妙糊弄过去,搜肠刮肚,半响也未解的了困境,不敢轻易吭声。

        赵谦瞧着席从雁不答应,瞧着他眉梢挤弄,嘴唇抿紧。他同席从焉到底男女骨相不同,便是在府里上了妆,若要细看,总还能看出些端详。

        无论妆点与否,人便还是那个人,只妆点几分,少年郎更添风骚。

        瞧不见他神色如何,少年肤泽白皙,鼻梁高挺,一张润唇添色。

        赵谦不再倾身迫着他,说道:“从雁不愿应答便罢,这诗句与心意都很不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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