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从雁听罢还未松懈身子。赵谦又说:
“从雁已然不愿在二哥身旁,待入了新居,二哥自会处置了,从雁去留任由。”
“也不必日日长坐书斋,二哥不寻你便是了。”说罢挪动数步,径直出了书斋,不待席从雁留人。
烛火摇动,形单影只。
徒留席从雁坐在书案,望着那满字策论中的乱笔,宣纸上的诗句。
阮有芷兮澧有兰
思公子兮未敢言
此刻这倒不像是芷兰江水,暮想朝思。更似暮暮朝朝无所应,迫生了情怨。
席从雁万般不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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