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回复演变成到底要不要根据X别挑选交往对象的骂战,房间的敲门声响起,申慧默默关掉终端的显示屏,清空了搜索记录。
她被自后方伸来的双臂环绕,恋人温热的怀抱带有消毒水的气息,申慧知道那是因为他刚刚注S过抑制剂的原因。
他的易感期来得频繁,而这是申慧第一次为自己嗅不到任何信息素感到些许难过。
大抵是她抬眼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可怜,男Alpha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怎么了?”
“对不起。”申慧抬手搭在他环抱她的手臂上,闭眼轻声道,“抑制剂的副作用很难受吧。”
“没关系啊。”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恋人笑着抱紧她。
“除了Ai你,我别的什么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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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恋人在第二日的清晨去向不明,只留下空空的床和找上门的讨债人。
在打手戏谑的目光中,申慧没有流泪。内心的空洞在隐隐作痛,她眨眨g涩的眼,挤出一个温驯的苦笑,轻声说道“她会想办法还钱”。
果然,太动听的话往往是欺骗人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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