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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慧醒来的时候感觉骨头都还是酸的。
年轻的孩子太可怕了……才隔着几岁,她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跟上南晚吃g抹净的节奏。
那张状似无害的脸在床上时端的是最无辜的表情,他甚至看不出有失控的迹象,而身T力行却反差得离谱。无论是握住她腰线的手,还是拽回她脚踝的力道,都证明昨夜的南晚的确是在易感期内。
g净的新睡衣妥帖地包裹她的身躯,而被咬破的腺T表皮好好地贴着抑制绷带——这个东西对Beta没什么作用,但遮盖她布了一圈齿痕的后颈正好。
床上空得很让人熟悉,申慧伸手探向另一边被褥的余温,是凉的。大概人已经走了很久。
被吃完就跑了。申慧不意外地苦笑,想起南晚之前就行踪不定,有时莫名就出现在她家的沙发上打盹。她错把他当成可怜的流浪小动物,哪知这根本就是一条养不熟的鬣狗。
然而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愣了。
先充盈鼻腔的是食物煮熟的香气,冷静得在平时根本看不出年纪b她小的Alpha歪歪扭扭地套着围裙,长长的前发还用她放在梳妆镜前的小卡子别了起来。
听到开门的声响,拿着纸盒牛N的南晚回过头来,他嘴上还叼着一片烤糊了的吐司正在消灭罪证。样子很可Ai,跟他职业杀手的身份一点都不搭。
“申小姐。”他含糊地问早,“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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