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夙尽怀五分相像,却是截然不同的贵气与端庄,一身明黄本来极容易落入俗套,但因着他那张过分俊丽的脸,反倒让人觉得他生来就该如此高高在上。
饶是沈妙棠也不禁怔了片刻,岁月流逝似乎只为他添了慵懒风情,这人高坐在明堂之上,哪里像是年近不惑的模样。
在她观望君王容颜的同时,君王也微眯着一双柳叶眼在沈妙棠面上打量:“到底是他的女儿,生的真是漂亮。”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将她沈家两代人都一起夸着了,只是沈妙棠想着自家父亲那张古板的脸,怎么都觉得这着实不像什么好话。不过这个“他”倒是分不清男女,或许今上说的是她那未谋过面的娘亲也未可知。
但不管心里头如何寻思,沈妙棠还是要礼数周全的接下去:“儿臣不过蒲柳之姿罢了,哪里比的上父皇圣貌轩逸、丰神俊朗。”
身居高位的人自少年时便已听腻了这些关于他外貌的激赏,听了沈妙棠的话,也不过是微勾了一下唇角以示礼节上的欣悦,然后便淡淡的一摆手:“起来吧。”
瞧着两人都站了起来,夙祈尧才看着沈妙棠再度开口:“棠儿,你可知朕为何选你做太子妃吗?”
为何?沈妙棠的眸光冷了一下,还能为何,一为钳制笼络她那位爱女如命的父亲,二为将她身后的锦润钱庄把控在皇家。只是她不能这样答话,现下在她眼前这位是天下之主,纵她不在乎自己这条命也要顾及父兄。思及此处,沈妙棠又是一拜:“儿臣愚钝,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棠儿,你是聪明孩子,”夙祈尧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妙棠,“欺君的罪有多大,不必由朕来提醒你吧?”
“父皇这话真是教儿臣愈发糊涂了,”沈妙棠似是十分疑惑地抬眼看他,“儿臣不过是笨一点,这也是罪过吗?”
明明是十分简单的对话,听着却又暗藏玄机,无论是故作亲切的父皇还是假装纯良的沈妙棠都教一旁侍立的太子殿下觉得十分诡异。他听得出来,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里果然如他所料,有着不为人知的内情,可是看两人对峙的局面,原是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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