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些,他忍不住抬头去看自己坐在龙椅上的父皇,明明是如此深沉的心思,能教人看见的却只有光风霁月的表象。
沈妙棠自然也明白君王的意图,虽是被彻头彻尾的利用了,但她倒并不特别介怀。经商这么久,她早已看透了这人世间的关系不过是你今日来利用她,他明日来利用我,就连她和宁如卿,也不过是金钱交换情报的交易中混杂着一些肉体关系罢了。
可这不介怀,并不代表着她愿意受人摆布。
“父皇已经体贴至此,儿臣当然不好再推脱,只是父皇要儿臣帮忙做事,总是要给出一点回报的。”
“哦?”夙祈尧若有若无地勾唇笑着:“江山都被你沈氏占一去一半,这回报还不够么?”
这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还拿这事说项?沈妙棠倒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心比她还黑的,绷着笑脸暗骂了两声无耻,面上却仍要做出些乖顺模样:“父皇莫要再说这些玩笑话了。”
“儿臣所求不多,您大可听完再做定夺。”
夙祈尧慵然地抬手撑在下巴上:“那便说来听听吧。”
“第一,锦润钱庄的银两仍任儿臣支使。”
“这是自然,只要你保证国库充盈,其余自然随你用去。”
“第二,既要行商,自然不能终日困于宫里,儿臣要自由出入宫门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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