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下筷子,用帕子轻轻擦拭双手,抬眼看向柳嫂子,似笑非笑地问:“这就是你说的忠心耿耿吗?”

        柳嫂子面sE惨白如纸,像被人cH0U走浑身筋骨似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径直昏Si过去。

        江宝嫦将柳嫂子调离厨房,打发到佛堂g一些洒扫粗活,其余几个婆子也各有发落。

        孟筠跟着她回到花厅,明显地感觉到仆妇们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请示时有条有理,不敢含糊,领钥匙和对牌的时候,无不弯腰低头,用双手接过。

        孟筠强忍到江宝嫦忙完正事,屏退丫鬟们,小声问道:“宝嫦姐姐,我方才出的主意是不是不妥?”

        江宝嫦不答反问:“阿筠妹妹,你知道我为什么挑柳嫂子下手吗?”

        孟筠答道:“是……是为了拿她作筏子,杀J儆猴吧。”

        “没错。”江宝嫦笑着点点头,“阿筠妹妹冰雪聪明,出的主意也不能算错,只是不够周全罢了——经过今天的事,柳嫂子一定会对咱们两个怀恨在心,若是继续在厨房当值,难保不在吃食上做些手脚,而我不能把这个隐患留在身边。”

        “阿筠妹妹,你记住,打蛇要打七寸。”她的美目中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定要置对方于Si地,绝不能给她反咬的机会。”

        孟筠恍然大悟,看向江宝嫦的眼神中既有感激,又有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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