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地施了一礼,道:“宝嫦姐姐愿意教我,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多谢姐姐照拂。”

        “阿筠妹妹不必客气,你心思敏锐,一点就透,并不需要我费多少心思。”江宝嫦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半逗弄半认真地道,“不过,再过几年,妹妹便要嫁做人妇,X子还是刚强些的好,该立的规矩得立起来。”

        孟筠羞得满脸通红,嗔道:“姐姐跟妙颜姐姐学坏了,就知道拿我取笑!”

        江宝嫦一边躲她呵痒的动作,一边故作正经地道:“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叫你嫂子呢,还是该叫你妹妹呢?妹妹别恼,先给我答疑解惑才是啊。”

        两个人倒在临窗的矮榻上,笑成一团。

        过不几日,后宅被江宝嫦和孟筠料理得井井有条,风平浪静,前头的院子却出了点儿状况。

        这天晌午,孟筠避着人把崔行策领进江宝嫦的书房,道:“宝嫦姐姐,行策哥哥有事求你。”

        崔行策和哥哥崔行舟不同,最是懂规矩,轻易不进后宅,因此与几位小姐并不亲厚。

        他飞快地打量了一眼江宝嫦的书房,见这里毫无脂粉气,多宝格上摆满珍宝古玩,墙上挂着四幅颇有野趣的渔樵耕读图,桌案上的文房四宝、香炉瓶器,无一不JiNg,无一不雅,难免心生好感。

        江宝嫦搁下手里的毛笔,笑问:“行策弟弟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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