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玄对他的怜悯,也只有这么点儿。
魏玄把血书r0u成一团,轻描淡写地道:“当年是朕犯了糊涂,不过,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还翻出来做什么?”
他忍着双腿传来的疼痛,往床边挪了挪,吃力地取下灯罩,将丝帛凑向烛火,语气和缓了些:“朕对不住你们母子两个,往后会尽力补偿你。”
轻薄的布料被火舌T1aN舐,迅速卷缩,陈旧的血渍变得鲜亮,如同nV子眼中流下的血泪。
陆恒反应极快地抢过丝帛,用手心碾灭火焰。
皮r0U遭到炙烤,发出轻微的“滋啦”声,淡淡的焦香味弥漫开来。
魏玄骤然翻脸,低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凭区区一封血书,就能成为皇子吗?你做梦!朕把你从一个六品小官擢升成兵部要员,如今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你掌兵,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不要不识抬举,贪得无厌!”
他急喘了口气,又道:“你就算不顾忌朕,也该想想你母亲!你打算把朕和你母亲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嘲笑她不守妇道,不知廉耻吗?”
陆恒的双目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问道:“不是你强迫我母亲的吗?我母亲做错了什么?”
“那又怎样?朕是男子,又是帝王,小节有亏,大节无损,你母亲就不一样了,nV子失贞可是大事,你忍心让她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吗?”
魏玄露出残忍无情的真面目,振振有词地道:“再说,这是我们这一辈人的事,与你无关,朕也已经为当年的错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你识相点儿,把血书交给朕,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朕保证不伤你的X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