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策和一众nV官们都奉江宝嫦为主,闻言不再做声。
几个老臣因循守旧,唠叨了些“后g0ng不得g政”的话,架不住陆恒态度强y,只得无可奈何地闭上嘴。
陆恒雷厉风行地把任务分派下去,使吏部推举合适的随军官员,户部筹措军饷、准备粮草,兵部调集兵力、整顿军备……不过半个时辰,便将底下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无事一身轻,离开文德殿,带着愉悦的心情,前往椒房g0ng和妻儿相见。
小太子已满三岁,大名魏延曦,小名曦和,生得玉雪可Ai,五分肖父,五分肖母,X子却更像陆恒一些,只喜欢胡天海地地疯玩,最讨厌看书习字。
陆恒走进院子,看到曦和扁着嘴、背着手,正在树下罚站,江宝嫦冷着脸坐在他对面,手里握着一本书,意识到自己来的时机不对,连忙轻手轻脚地往后退。
曦和敏锐地辨别出父亲的脚步声,眼里迅速涌出两包泪水,扭过脸N声N气地嚷道:“父皇!父皇快帮我跟母后求求情啊!这首诗我真的背不出来!”
陆恒尴尬地冲江宝嫦赔了个笑脸,走过去抱起曦和,一边给儿子擦眼泪,一边挨骂。
别人家都是“严父慈母”,他们家正好相反。
他一看到儿子掉眼泪,心就直哆嗦,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江宝嫦倒是管得严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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