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Ai哭,都是从你身上学来的坏毛病。”江宝嫦狠狠瞪了陆恒一眼。

        陆恒点头如捣蒜:“阿婵说得对,都怪我。”

        曦和像抱救命稻草一样抱紧父皇的脖子,跟着认错:“母后别生气了,我、我今天不爬树了,留在屋子里好好温书,母后再给我点儿时间,我肯定能背出来!”

        江宝嫦实在绷不住,把手帕扔到陆恒身上,低声道:“给他擦擦脸,哭得跟小花猫似的,哪有一点儿太子的样子。”

        陆恒把曦和当宝贝,从他还在襁褓中时,就亲力亲为地学着如何照顾,因此十分熟练地给儿子擦g净脸,换了身常服,打发他去书房背书。

        他走进正殿,屏退下人,把兵符交给江宝嫦,道:“我留下五万大军镇守汴京,万一有人对你不利,你就拿着这枚虎符调兵遣将,铲J除佞。”

        江宝嫦并不推辞,将虎符收在腰间的荷包里,正sE问道:“真要御驾亲征?”

        陆恒郑重点头:“对。”

        江宝嫦歪头思索片刻,问:“是为了借这个机会,把我推到幕前,让我这个皇后之位坐得更稳当吗?”

        “一大半是为了这个——那些老臣们退的退Si的Si,已经没有左右时局的能力,我不在汴京的时候,新贵们和你共事一段日子,自然心服口服,也就更容易接受‘二圣临朝’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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