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会说笑,”范子逸察觉对方兴致不高,面上挂出个有些僵硬的笑,他往江衍叡的方向倾了倾身子,衣袖交错间,他的手已悄然覆在江衍叡的手上,轻柔得像是往上盖了块绢布,再开口,气带着刻意的讨好,“殿下也只比七殿下大半个月呢,怎么说得老气横秋,好像比七殿下年长不少似的。”

        “是啊。”江衍叡抬眼看向窗外,窗幔随着行驶的马车摇晃着,时不时向马车内透出一丝外头的亮光,范子逸像是得了默许,慢慢地俯身,得寸进尺把侧脸也贴到对方的手上,江衍叡似乎全然未觉,任凭范子逸凑得更近,只盯着窗外那一隅亮光出神。

        “本王也只比七弟大半个月而已。”

        下了一夜的雪终是停了下来,鹤二伸着懒腰从卧房里迈步走出,雪后的空气带着股凉凉的清新,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要去找鹤七换班,昨夜统领又莫名病倒,夜间护卫的事便又轮班给了鹤七。鹤二溜溜达达地往江衍舟的院子走去,却不想在长廊的拐角处看到了个熟悉的黑衣少年,正抱膝蹲在地上,往墙壁上磕头,走近了还能听见喃喃自语声——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鹤七?”鹤二有些迟疑地开口。

        “在!”被喊了名字的少年一个激灵站起身来。

        鹤二疑惑道:“你不跟在主上身边伺候,在这念叨什么呢?”

        “我,主上……”瞧见来人是鹤二,鹤七立马换了副正经的表情,但莫名透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统领醒了,说不用我跟着主上了。”

        鹤二将信将疑地点头,正当要接着问几句时,就听见身后一声惊呼:“鹤七,你怎么在这?”

        两人惊愕回头,就看到鹤四足尖轻点翻身下了屋脊,在两人面前站定,面上带着急色:“主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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