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四虽是个活泼爱闹的性子,但几人都甚少见她这般焦急,鹤二一愣,开口道:“怎么了?”
鹤四狠狠一跺脚:“那个姓阮的跑了!”
江衍舟着一身银灰狐裘,立在那间晦暗狭窄的囚室中,身侧是一贯沉默寡言的段侍寒,眉目沉静,一身惯常穿着的乌隼绣纹袍,但今日的领子拉得格外的高。
两人身前,是一具被鹤三拦腰劈开的,一人大小的木傀儡。
“属下昨夜与鹤五在外寸步不离,”鹤三跪在一旁的地上,恭敬地垂着头,语气带着些不解,“属下还查探过好几次,那人就待在这囚室里……”
跪在他身侧的鹤五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不止他们二人,”一旁鹤六也出言道,“属下昨夜也在,我们三人一直守在外面。”
府牢阴暗,只有一扇半尺宽的气窗透着牢外的一隅天光,地上铺着一地枯草,还有一床有些破败的棉被,周围的墙壁也没有被凿开的痕迹,江衍舟蹲在面前那具奇异的木傀儡前,细细端详。
鹤六已经事先探查过上面并没有附着什么毒物,江衍舟接过段侍寒递过来的绢帕,缓缓俯身查看那堆被拦腰劈成一堆破木头的东西,那是个过于精巧的傀儡,内里似乎有着江衍舟看不懂的构造,不仅连服饰与那个医馆学徒下狱时的穿着一样,甚至还能自己动起来,远远看上去就跟真人似的,若非今晨鹤为那人送饭时发现对方举止僵硬,才打开了牢室凑近了查看,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那人早已金蝉脱壳。
江衍舟历来用人不疑,一个全无内力的普通人能够从这样一间有三名暗卫看守的牢室中不翼而飞,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重重守卫下的王府中消失,此事过于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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