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六还以为他是忧心,忙开口宽慰:“主上不必忧心,这药效虽猛烈,但解得及时,并未伤及根本,再加上主上这几年身体调理得也不错,只是会力竭一段,不会对主上造成什么影响。”
“啊,”江衍舟闻言一怔,旋即轻笑道,“无妨,我并非是在忧心此事,你们先退下吧。”
几人称是,便都退下了,只留江衍舟一人留在书房之中,他从书案后起身,来到堂下的案几之前,上面陈设着从那已经被结果了的侍妾身上搜下来的物件,他眸色沉沉,思绪纷乱。
任谁看都会觉得他今日这事处理的都草率,不似他往常的作风,但如此仓促而就的原因都是因为两个字——古怪。
一切都太古怪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妾在风雪夜能从重重守卫中来去自如,那些材质特殊的工艺精巧的奇异物什,鹤六难以分辨的猛烈药物……如果一开始因为对方的触碰而产生的混沌感还可以被模糊称之为错觉,那么现在的一切迹象都在昭示对方的古怪。
在对方被萧雁却的侍卫提上来的时候,他还疑心这是否从头至尾都是北夷人策划的一场局,但当他看到那些与当日在牢室之中留下的木傀儡内部一般材质的玉瓶与环佩时,他就意识到,一切与北夷,或者说北夷皇室无关,如果能拥有这般材质特殊的石料,还拥有能将这种石料制成精巧物什的工艺技术,北夷绝对不会像如今这般只甘心居于北境草原,恐怕早已长驱直入,问鼎中原。
而阮慕白又太蠢,他背后必然还有一方势力在为他保驾护航,那么阮慕白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对方又为什么要几次三番纠缠于他江衍舟,还都是用些漏洞百出的下三滥招数,思绪至此便宛如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江衍舟抬手拿起那枚环佩,陌生触感的玉环在室内透着妖冶的萤光,映在江衍舟深不见底的眸色中。
既然我斩了你的使臣,那你就亲自来跟我较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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