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在心里思索着这几日书房当值的是哪一个,一边走过去想要将木盒收好,却在看到木盒里的物件时又是一怔——竟都是些环佩之物。

        江衍舟一目十行看完了那张信笺,心下思绪纷乱,面上也少见地有了几分沉郁之色,信手讲信笺放下,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

        京都那位竟从青云观带了个老道士回宫,还特允其在宫中行走,甚至可以入御书房议事。

        青云观,是每年京都那位祭奠元后之地。

        江衍舟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凡是与元后相关的事宜还是那么容易挑动他的心弦。这几日的那些乌糟乱事与面前这封信笺积攒在一起,就算他定力再好,如今心下也难免有些烦躁。

        京都,道士,元后,青云观……

        江衍舟的眉头越蹙越紧,原本放在案几上的茶水渐渐冷却,候在一旁的段侍寒上前换了新茶,江衍舟这才醒过神来,他阖了阖眸子,抬手将那张信笺压在一旁的军报之下,抬眼又对上段侍寒带着关切的眸光,便朝对方宽慰似的勾勾唇角,开口道:“你赶路辛苦,今日便回去歇着吧,这边有鹤八他们伺候着就好。”

        “殿下为何忧虑,”段侍寒端详着江衍舟难掩倦意的面容,开口道,“属下愿为殿下分忧。”

        江衍舟轻笑一声,自嘲似的开口:“左右不过是些京都的烂账,还轮不到远在北地的我们去管。”

        “对了,”江衍舟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那个逃府的侍妾,已经处理了。”

        听到阮慕白的名号,段侍寒先是一怔,接着一贯沉稳的暗卫统领罕见地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殿下是说阮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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