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舟点头,他抬手摊开案上另一册还没看完的公文,谈及此事时他又恢复了惯常的那种置身事外般的淡然语调:“他昨夜意图夜袭王府……被侍卫擒住,今天一早便让鹤三将他处理了。”

        他三言两语挑拣着将昨夜那摊子烂账跟段侍寒讲了,只字未提萧雁却的事情,也不是他对段侍寒有什么防备之心,只是跟萧雁却那桩阴差阳错的性事实在是让江衍舟有些难以启齿。跟段侍寒主动谈起阮慕白的事情是因为他觉得对方作为暗卫统领应当知晓此事,至于萧雁却……他自认没有什么要跟段侍寒和盘托出的必要。

        段侍寒却被江衍舟轻描淡写几句话惊出一身冷汗,阮慕白这人身上有太多的古怪,他从第一次见到那人时就抑制不住自己心底对其的杀意,但当时他受梦魇影响分身乏术,还没能弄清楚自己对阮慕白那种莫名的杀意来源何处,那人便从王府逃了。

        让一个对主上的安全有威胁的人逃亡在外是做臣属的失职,段侍寒想过要不要亲自去解决了阮慕白,但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里闪现了一瞬,就被他迅速掐灭了。

        当时的江衍舟还不想要阮慕白的命,阮慕白活着更有些用处。

        但冥冥之中,段侍仍总感觉阮慕白很像那个他梦中会对殿下不利的人,他不清楚这种怀疑来自哪里,也不知道用所谓的梦魇当做现实的佐证是否太过可笑,他对任何与江衍舟的安危有关的事情所秉持的原则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阮慕白依旧在他的待处理名单上,一旦对方对江衍舟来说失去了用处,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解决掉。

        如今听说阮慕白竟敢夜袭王府,他先是惊讶,再然后又是一阵后怕,他还记得那人当日逃离府牢时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

        “那殿下可有受伤?”他下意识的抬手用内力检查江衍舟的身体,在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损伤时才算松一口气。

        “无碍,”江衍舟摆了摆手,他的注意力已经落回了面前的公务之上,段侍寒浒城之行既然只是调虎离山,那么这就意味着那阮慕白背后之人的手已经能伸进北地七城。

        这边境七城,确实是时候清理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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