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摘了面上的银制面具,露出萧雁却那凌厉深邃的眉目。他好像全然没察觉到江衍舟语调里的不虞,信手将面具搁在江衍舟案上,接着很是自来熟地开口:“本王是闲人一个,自然比不上殿下日理万机。·

        江衍舟抬手将面前的文函合上,移眸看向坐在对面的萧雁却:“你有事?”

        “一日夫妻百日恩,”萧雁却很是厚脸皮地开口,“殿下以宽和着称,怎么就偏生对在下这般冷心冷情,真是让人心寒。”

        江衍舟对这人恬不知耻的行径已经多有领教,再加之昨日萧雁却离开后,他又逐渐回想起了一些那晚二人相对的片段,今日对上萧雁却时就莫名觉得心虚与理亏。他抬眸看了又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萧雁却被那几眼看得心神荡漾,甚至下意识正襟危坐了起来。最终江衍舟还是没能压下心底那点歉疚,开口道:“你昨日回去可见了郎中?”

        萧雁却被这一句话问得愣了一瞬,回过神来后又勾唇一笑,一把抓住江衍舟的手腕:“殿下可是关心本王?”

        江衍舟皱眉,毫不客气地收回了手腕:“莫要得寸进尺。”

        萧雁却也不恼,有些可惜地回味了一下适才手底下的转瞬即逝的温润触感,开口笑道:“也就是本王皮糙肉厚还能坐在这跟殿下讨价还价,这要换了外面那些细皮嫩肉的玩意儿,如今殿下怕是要愧疚死了。”

        江衍舟垂眸,开口道:“那晚之事,确是我对不住你。”

        萧雁却不爱听江衍舟说这话,赶忙开口:“我听说三殿下想要清查你们梁军内部,本王这里有一份名单。”

        说话间,萧雁却已经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拍在了案上。

        江衍舟扫了一眼那张蜡封的信函,悠悠开口道:“罢了吧,北夷皇太子殿下的名单,在下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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