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沐的日子……”

        终南听见秦异轻声念叨了一句,以为公子心中盘算着上课的时间,问:“公子是准备去上课了吗?”公子前几天病已经大好了。

        上课?他若是去上课了,还怎么看她抄书?他代她罚站抄书,竟然还要受她的气,病中也要为她所累,她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委曲求全不知多少回,这次却不知是从哪里生出了恶意。他第一天看到她让人送来的注解,就想出了这样的方法报复她。

        他知道这是多余的事,不应该节外生枝,但是他忍不住。

        “再等两天。”秦异说。

        再等两天,黑sE的恶意消退,他也可以平静面对她。

        秦异从走到案边,拿起端yAn的笔记,如是想。

        方才从头到尾阅览一遍端yAn的笔记,门外有小奴通禀,虞括拜访。

        不等秦异回答,虞括已经步进书房,走到他身边,说:“我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看你。”虞括上下打量了秦异一番,“我看你脸sE还不错的样子,看来是病好了?”

        秦异如实承认,“承蒙子括关心,确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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