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在看什么?”虞括很是欣慰,凑近秦异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字迹眼熟,而后反应过来,“这是端yAn的笔迹?”
秦异点头应是。
虞括拍了拍头,摇头恍然,打趣说:“我说昨日见她怎么眼下青黑、JiNg神不好的样子,原来夜夜又是课业又是抄书。”
&神不好?难怪这两天没有来扰他清净。
“公主不必如此的,异到时候去请教老师也是一样的。”他此时假惺惺说道。
一罚一病的事,虞括已经从史婵口中听说。
“端yAn自来是Ai憎分明的X子,觉得亏欠了别人就会想着怎么弥补。旁人怎么劝都没用,等你完全好了就好了,”虞括宽慰道,“不如出去走走吧,多动动反而好得快些。”
“好啊,”他竟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又问,“去哪儿?”
“去哪儿……”虞括起先就想探完病顺道去水云间听听曲儿,便说,“也别走远了,就去东华街吧。”
虞括说话模棱,秦异没有多想,只当他挑了个近的去处,就跟着虞括去了。
东华街一如往昔热闹,虞括与秦异边走边说近日晋城的趣闻,如数家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