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束缚臣子的忠诚与联系两国的关系中,赵王选择了后者。

        赐婚那日,正好是三月二十七,没有超过他预言的期限。

        一切定音,端yAn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轻松,甚至没有急着去追问一些答案。

        最后还是秦异差人来请她的。

        她去了,却正好赶上秦异突然有客还未散,便跟着终南到了后院亭中。

        栏杆上绑着一支鱼竿,想来秦异之前在此钓鱼。

        &中的湖,随便就能看到鲤鱼游荡,这湖则不然。

        端yAn坐下,拿起鱼竿,扬起看了看鱼钩,鱼食都已经泡发,也没有愿者上钩。

        端yAn重新串好鱼食,嗖一下甩出去钩子,安静地看着鱼鳔。

        风过了几次岸,鸟又鸣了几声树。秦异分花拂柳而至,看见端yAn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湖水,静悄悄地走近,低头凑到她耳边,“我钓了许久,没钓上来,你如何?”

        四周太安静了,她早听到他的脚步声,所以没有惊慌,懒洋洋地问:“你这湖里,真的有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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