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秦异坐到端yAn身后,“有时候钓鱼,也不为钓鱼,打发时光而已。”
“打发时光,也讨个趣儿。一下午,什么也没钓上来,谁还会钓?”
“我会。”他一直都在仿若无鱼的池子里垂钓。
“你这么相信这池子里有鱼?万一没有、根本不可能钓到鱼呢,不怕白费功夫?”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就像没人能保证,这个池子里一条鱼也没有。就算没有,也可以变成有。钓不到,只能说明,功夫不到家。”
做到如此极致,大概只有秦异了。
至少她不行,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希望渺茫,她宁愿不期待。
端yAnm0了m0鱼竿上的竹节,“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父王最后不选霍景?”
“因为你外祖。”秦异回答得毫不含糊。
“我外公?”
“君主最忌拥兵自重,”赵王此时病入膏肓,疑心重,更是如此,只要稍微煽动几下,“你外祖虽不及霍氏,可也是将门。若是有更好的人选,你父王当然就不会把你嫁给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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