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手下一顿,抬眼看见虞括一脸戏谑,身边的美娇娘也抬袖掩笑。

        谈情说Ai的风月场所,进了此处,一切正经都是虚伪。

        于是他放手,笑说:“麻烦娘子了。”便随美姬斟酒。

        水云间的清酒,也不是温吞的味道,秦异一闻便知。赵酒的烈X他早已亲身T验过,一向小心,这次却豪爽饮尽。

        突然的恣意里藏着他不会承认与深究的心思:不妨微醉,借此引出肆意作祟的yu鬼,如此便能证明,一切不过一场躁动难安。

        然而,他确实也闻见了脂腻粉香,心cHa0却未多起伏。他想,大概是周遭太吵,还有虞括的问话,让他的心意不能似猿马。

        大会已至尾声,姜棠已经奏完,虞括问:“子异,你看如何?”

        酒后确实有些迷醉,秦异并没有认真听琵琶嘈切,简单评价:“之前如何不敢多论,不过这后半场,依异浅见,难有出姜娘子之右者。”

        是秦异一向谨慎的出言,但仍能听出对姜棠的高赞。

        “我也觉得妙音娘子之号,非棠儿莫属,”虞括也点头附和,“说来可惜,今年本可以是蝉联的,可惜去年她嗓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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