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是了,提这些事g什么,应该祝贺她的。”虞括说罢,与秦异碰杯。

        楼上相言甚欢,楼下簪花授器。姜棠接过仙音娘子承袭的金镂柄银柱琵琶,环谢宾客,顿时掌声与喝彩声齐响。

        在鼎沸人声中,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姜娘子妙音,当之无愧。不知今晚田某能否邀请姜娘子过府演奏一曲,畅听仙音。”

        说话的田家大郎,正坐在二楼雅间中。

        今日决出仙音娘子,晚些时候水云间还有夜宴,新任仙音娘子会以金柄银柱琵琶奏曲,答谢恩客。水云间特意打造的金柄银柱琵琶太过贵重,也只有仙音娘子夺魁与卸号时的宴会上才会弹响,在座宾客都会等到夜深宴散时才离开,也是水云间一大盛景。

        田大郎却要邀姜棠去田家,此言一出,惹得众人侧目。

        “田郎过誉了,”姜棠抱着琵琶半蹲致歉,“只是水云间的规矩,娘子过府,要提前记名。田郎今日之邀,奴后日午时定赴约。”

        “哎,田某Ai娘子之音,却苦于水云间之妨碍,”田大郎叹惜,“田某愿为娘子赎身,日日听娘子弹琵琶,不知娘子何意?”

        姜棠名声在外,今日又夺得魁首,身价翻十倍不值,也只有巨贾如田家才能如此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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