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拉住端yAn的手,坐到他的位置上,从妆台上取来她描红妆的笔,三下两下在她额心绘出一朵五瓣梅花。YAn丽的颜sE顿时压住额上鸦h,雅致动人。
“好了。”
“就这?”端yAn还以为什么呢。
端yAn正要端起小镜子好好照照,秦异已经拉她起来,“别看了,走吧,不是说怕来不及吗。”
午时将近,g0ng门口已经停满了车,人已经来齐。秦异却不着急,携端yAn下车进g0ng,边走边和端yAn说他前几天在廷尉寺听说的趣事。
一个人准备绑架自己朋友,然后向朋友家里勒索一笔钱财,于是雇了一伙四个人。这四个人买了蒙汗药,却不知道应该放多少,于是第一个人吃一点,第二个人吃两点,第四个人吃四点。绑架过程很顺利,可惜勒索信没寄出去多久就破案了,官府当场抓获一个主谋和三个帮凶。
“不是有四个帮凶吗?”端yAn问。
“第四个睡醒的时候,人在医馆,旁边是捕快。”秦异回答。
“哈哈哈哈哈。”端yAn听秦异一本正经地讲笑话,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你给我讲的这些案子,都能编书了!”
他们正在说笑,一辆马车从他们身边驶过,差一点撞到秦异,然后听车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叫停,马车正好停在他们前面一点。
车里的人撩起了帘子,没有探头,叫了一声:“七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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