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的秦异没有因此扰乱步伐,慢条斯理上前,向车内的人行了一个礼,“大哥,大嫂。”

        跟在秦异身边的端yAn也躬了躬身,微微抬头,看见暗沉车内一个头戴翡翠掐丝金冠、二十多岁的男子,正是秦昪,身旁坐着他夫人李瑶。

        车上车下有天然的落差,秦昪俯视他们两个,目光转到这个只闻其事迹不曾见过真容的赵国公主,“端yAn公主笑声好爽朗啊,我大老远就听见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端yAn不假思索回答:“端午佳节,普天同庆。”

        这个公主,也不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嘛。

        秦昪点点头,转而问秦异:“g0ng中有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

        “廷尉寺出了一点杂事,所以来迟了。”秦异说。

        “什么杂事就不能明天再处理吗?”秦昪皱了皱眉,语气见颇有些替秦异怨怼廷尉寺。

        “是异没有把握好,没能将即将收尾的卷宗按时处理好。”

        “七弟初涉公务,没有经验,有失误也是理所当然,”秦昪秉着前辈长者的风范,“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你们可得加快脚程了。”

        说罢,秦昪放下帘子,催攒车辇,辚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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