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yAn公主并没有说什么,伸出了腕子,“麻烦先生了。”
时至今日,端yAn公主还能叫他一声“先生”,葛冬青受宠若惊。
但他们都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端yAn公主看着无人的前方,眼中没有焦点,随口说了一句:“我以为,你早就离开秦国了。”
“公主何出此言?”
“赵国留不住你,秦国也留不住你,”端yAn第一次给葛冬青送别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葛冬青没有根,所以他还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治疗心疾的医术,就在秦国吗,你还没有找到?”
葛冬青指尖一颤,低头收起了脉枕,“公主记X真好。”
“有时候记X太好,不是一件好事。”
“公主,逝者已矣,切莫过度哀伤,于身有害。往前看看吧,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葛冬青劝道。
郁结于心,端yAn公主的身T已经一亏再亏,容不得再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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