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松了眉头,“那不过是云苓粉末罢了。”

        也是,他这么慎重的人,怎么会把毒药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你果然,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真话,”说罢,端yAn把瓶子抛了出去,“再过个几年,你是不是准备告诉我阿翊病Si了,让我一辈子都活得不明不白。”

        秦异心一沉,面上却不表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端yAn瞄了一眼那个盒子,里面还装着一大堆信笺,有的署名“秦异”,有的署名“弟翊”,字迹大相径庭,却都出自他的手笔。

        她能看出其中微妙的相同点,还是受他提点。

        秦异小时候养成的写字小习惯,其实一直没有改过来,落笔会轻轻一顿。

        “你的左手字,花了多长时间临摹阿翊的笔迹,两个时辰,一个时辰,还是一笔即就?”端yAn也不得不夸秦异一句,“你真是洞察人心,竟然想到给我一封空白的信,慢慢地字才多起来,这样我也不会怀疑。”

        也许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她不愿意怀疑赵翊已经不在人世。

        不,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口吻写那封信,试了很多次,都觉得她肯定一眼就会看穿。他做什么事都是胜券在握,唯有这一次,诚惶诚恐。最后没有办法,大着胆子送了一封空白的信。往后的无数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看破那些信是他伪造。

        她得到了真相,秦异此时又自信不是从这些信中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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