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秦异想起暗卫的禀告,“是白天那个婢nV?”
他是不是又要要挟她?
她一辈子都在顾及,以前是阿翊,后来是秦异,再后来是后g0ng中所有的可怜nV人。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你总是问是谁说的,以为封了他们的口,我就永远不会知道,可你杀得尽天下人吗?你不怕史官记你残暴冷酷吗?”
他怎么会怕呢,他那么有手段。谋得了王权,篡位的却是秦昪。
端yAn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秦异,原来,她所了解的,从来只是假象。
眼前的这个人,敏感记仇,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虚伪,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
“你真可怜。”她说。
“你说什么?”秦异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说,你真可怜。我当年在阁楼上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可怜。”端yAn尤记得那年初见,外面下着雨,天是一片灰蓝sE,他瘦瘦小小的从车舆上下来,连撑伞的人都没有。
这么小就要背井离乡,到敌国做质子,真可怜啊,端yAn当时想。
这些,大概都是他不愿再提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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