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进暗室他就知道二爷会狠狠罚他,昨日那一顿狠揍就是个开胃菜。

        高大凶猛且骇人的木马就摆在他身旁,小奴隶当然知道二爷要怎样罚他,但就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那木马上的刑具也忒大了一些。

        要是被那个大家伙肏上一顿,自己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迟迟不肯认错的小孩儿激起了祁渊怒火,扯过一旁吊着的麻绳捆住小奴隶的手腕,拖着人坐上了木马。

        肉穴受到惊吓,张开一条小缝,吞进木阳具的半个龟头。

        肉逼分泌出的淫液不够多,逼腔又窄又小,勉强吞进的东西扯得小奴隶生疼,白腻纤细的胳膊晃动着,双脚因踩不到实物而跨在木马上慌乱蹬着,眼神里透露出恐惧与不安。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破,刺痛感沿着手臂传满全身,臀肉上的伤口受到挤压变得愈加疼痛,宋南玉使出吃奶的力气向上挣扎,然而却被二爷轻松压制。

        身前的雀儿被二爷的一只手握住,宋南玉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方才还精神抖擞的小家伙在经过一番折磨之后焉巴巴搭着。

        “受不住了?”

        陛下坏的很,明明知道小孩儿已经哭的满脸通红,还故意逗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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