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隶该不该挨罚?”

        “呜呜...”身上的命根子还被大坏蛋握着,被一次次欺负哭的小奴奴带着满脸泪痕轻微点头,“...该...该罚。”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祁渊温柔拭去小奴奴的泪珠,带着薄茧的大手拍拍他的脸:“乖乖受着,爷满意了就放小奴奴下来,好不好?”

        小奴奴哭泣着摇头,双手想要抱着二爷的肩膀然而却无法挣脱麻绳的束缚.

        “不要...”

        祁渊从袖中扯出一块绢帕,团了两下塞进小孩儿嘴里,手指轻点宋小少爷的鼻尖,磁性而又迷人的嗓音说出最令人害怕的话语。

        “敢吐出来的话,一次二十藤条。”

        肉逼里吐出的淫水打湿了木阳具,身子猛地往下一落,整个逼腔就将木阳具吃了个彻底。

        这一下措不及防,肉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捅到底,圆润如珠玉的脚趾紧绷着蜷缩起来,宋南玉仰着脑袋失声尖叫,雪白的脖颈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

        麻绳将他整个人高高吊起,整个木马经过工匠们的打磨变得光滑,最后身子的支撑点竟变成了那根磨人的阳具。

        祁渊站在一旁看着他设计的杰作,随后按下了木马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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