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净云站在浴室里面,身体在氤氲水汽的弥漫之中若隐若现。他仰起头颅接过花洒淋下的一片细密温热,蜿蜒水流轻盈地亲吻脸颊上的肌肤,沿着脖颈流下起伏的胸膛和脊背,最终汇聚到隐秘的下身。

        他红肿的穴口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张合,水珠在那处流连了会便被小穴吞了进去,再被一点一滴地吐出来,掉到光滑的瓷砖地板上流走。胸前的奶头如同一只小馒头般膨胀,乳尖被男人吸食得艳红,被热水一打上去轻轻跳动着,更显润泽靡艳。

        两条挂满水珠的玉腿轻动,他关了水阀走到镜子前站定,盯着它仔细打量着那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这些日子男人的身子饱含情欲滋润,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而颤颤巍巍的乳头,哦,如今它就像女孩正在发育的奶子,他碰都不敢去碰了,难以置信这是长在他身上的东西。

        前几天里面还是刺痛感,可如今竟然感觉到了一阵麻痒,胸前垂挂着不小的重量让他发慌,脑子里从而有了不太好的猜想。

        他想着那个人,腰肢便不禁一阵酥软,身体亦是打起了摆子。

        持续了一夜的性爱折腾得他后面只想逃离,小穴再也吃不下肉棒,那坚硬如铁的阴茎便如同一根钢钉一般死死钉入深处顶出小腹,被戳烂下体的恐惧感挥之不去,叫他回忆起来都只想躲着聂冥臣走。

        “爸爸,回来都看不到你,原来在这?”

        是聂冥臣的声音。

        他神情张皇,如野兽交媾不知白天黑夜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蔓延上脊骨爬上后颈,他想也不想地跑去锁上了浴室门。

        随着由远及近的呼唤到来,聂冥臣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站在了浴室门外。聂冥臣想要推门,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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