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柔了声音道,“爸爸,开门。”

        “不开,不准你再碰我。”聂净云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更害怕了,每次都是用这种声音哄骗他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最后还不是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他在浴室里张望着寻找浴衣,却没发现浴衣的踪影,他这才想起忘了带进来了,只得拿起一块毛巾围上腰间。

        “可是我最爱的就是爸爸,不碰爸爸我还能去碰谁?”聂冥臣嘴上说着可怜兮兮的话语,在聂净云看不到的地方神态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像极了大灰狼为了诱捕小红帽而故意发出的语气。

        “爸爸也别说什么让我去找别人的话,我会生气。”为了阻挡聂净云接下去的发言,聂冥臣堵死了这条路。

        聂净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同为男人,他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的性欲还可以这么的可怕,该说不说聂冥臣的那个玩意儿是天赋异禀?

        要是让聂冥臣知道爸爸在心里这么称赞他,估计心里都乐开了花。

        “不行,我害怕,叫你轻一点慢一点,”聂净云盯着浴室门控诉他的暴行,没打算松口,应付聂冥臣的发情真是太恐怖了,他委屈地道:“你居然还更重了。”

        “爸爸,可是这样你也很舒爽不是吗?”聂冥臣一边回应聂净云,一边扯下领带甩下外套,很快身上就不挂一丝衣物,因为它们都到地上去了。

        聂净云心想我才不会承认这件事呢,“胡说,总之你就是不准碰我。”

        浴室门板并没有多厚,他似乎听到了外边的衣物摩擦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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