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胡说……哼嗯什么……”聂净云摇着头不愿意承认这是他自己,他不知道他眉眼之间的那股风情在此时又飘出来了,摇头都好似是在勾引男人为了他更加疯狂。
聂冥臣抱起他放到花洒底下,旋开花洒最低的一档,二人头顶上如同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爸爸陪我洗个澡吧。”
“不……”
聂冥臣亲上他落了水流的脖颈,细细舔弄那里上下滑动的喉结,他被迫仰起头承接落下来的细雨,水流弥漫在脸上积蓄在眼里,他闭上眼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不顾他的抗拒顺势摸上了他的奶子,并且放在手心里爱不释手地揉搓,那块碍事的毛巾被扯落甩飞在一旁,他双手撑在浴室墙壁上,被聂冥臣就着后入的姿势干了进去。
被进入这件事不论来多少次都是受到切割一般的疼,性器一寸一寸地钉进去,穴肉收缩着帮助性器进得更深,抵到了直肠。聂净云的吸气声混合着哭腔,汗湿了光洁的脊背,还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将其变得更加美味,聂冥臣忍不住覆上去又是撕磨又是舔舐他的背部。
雾气迷荡之中,聂冥臣的下身挺动戳刺搅浑了肠液,被撑开薄薄的穴口红艳还流着沫子,奶子伴随着身子受到的撞击一晃一晃的,翻起乳浪,他被胸前多出来的晃动重量扯得生疼,手掌抵在墙壁上上上下下地摩擦,手心都搓红了。
聂净云即将要射出精液,却被一只手堵住了顶端的马眼,聂净云着急去拉开那只手,“让我射……”
“后面再射,射多了对身体不好。”聂冥臣不让他碰到那里,这句话飘入聂净云的耳里,是那么的残忍。
“呜……放开我……难受……”
聂净云疯狂摇摆屁股哭着想要摆脱那只手的限制,却更像是在迎合后边的肉棒顶弄,前边得不到宣泄的他脑子就跟浆糊似的,求饶的话断断续续地忍不住从唇齿里边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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