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求你……让我射呃啊……求啊……”

        臀肉被拍打声不绝于耳,聂冥臣死死地制止了他的反抗举动,继续脔他的小穴,用沉闷的语调道:“我们一起射。”

        只觉得快被无处宣泄的快感逼疯,脖子似要扭断了般来回甩着头,聂净云汗湿的头发甩出水珠。

        “呃啊……”

        经过漫长的折磨后,聂冥臣放开了对他前端的控制,内射入甬道深处,他随之在面前的墙壁上激射出一滩乳白,高潮时敏感的肉壁死死收缩叫肉棒缴上最后一点余粮,聂净云扶着墙壁直喘气,腰身沉沉地往下坠。

        聂冥臣将他翻过身来按在墙壁上吸他的奶子,他抱着聂冥臣的头似是要扯出来又忍不住按进去,就是想要被用力吸乳头一般。

        奶子里这些日子的刺痛不再,在男人的嘴巴里非常舒服,满脸欢愉带出深深的红晕。

        不知是不是错觉,被吸奶里边的麻痒又窜了上来,丝丝缕缕的瘙痒如同水流在里头流动然后汇聚在顶端,奶头上渗出了星星点点的奶汁。

        被又舔又吸出奶水,聂净云面带不可思议之色,他是男人又怎么会有奶水?!

        聂冥臣狂喜,嘴边吸出了一丝清甜的奶水味道,缭绕在舌尖上,他叼着那只乳尖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乳孔被男人嘴巴强劲的吸力强制打开,丝丝缕缕的奶水沿着乳头流进了喉头滑动的大嘴里。奶头刚刚出了点奶水都被吸光了,换了只乳尖继续吸扯,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还被男人猛烈吸吮着,聂净云感觉奶子都要被埋在胸口处的男人那张大嘴咬下来吃掉,欢愉不再而痛楚加剧,他哭叫着推拒,“不要再吸了……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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