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被允许走出三楼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原因,聂净云深深怀疑这只是方便聂冥臣想在各种地方操自己而已。
聂冥臣就是一只在何时何地都能发情的怪物,吃饭之后他被按在桌子上干,做菜被按在厨房料理台上被干,看电影被按在沙发上干,总之不论站在他视线范围内还是范围外,结局都逃不了被干这件事。小楼里边到处都留下了两个人交合的爱液,真是够了这白日宣淫或是夜晚交合的性交频率。
双乳被聂冥臣摸成了大馒头,渐渐变得越来越敏感,好提供给他奶水喝,早餐叼着喝空了,晚上接着吸,睡觉都要含在嘴里,比依赖奶水的婴儿还要离谱。
婴儿是以奶水为食物,而聂冥臣的年纪与婴儿相去甚远,只见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爸爸分泌的奶水这么甜,我上了瘾,不喝爸爸的奶水我一天都难受。”
“……”
聂净云不想与厚颜无耻之人说话。
待在牢笼里久了,聂净云都快以为再没有自由的机会。于是等到一群人自称是聂冥臣手下的人走到他面前,要带他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之时脸上惊讶了一瞬。
可是他们对于聂冥臣竟然还算了解,解释说帮里内讧严重,这里作为聂冥臣常住的地方会被盯上,所以要带着他尽快转移到别处去。
聂净云将信将疑,但是他们好似很随意就进来了,大门没有被破坏,竟然还给了他一套男装。
他们的眼神蕴藏着明显的奇怪之色,聂净云这才发觉站在这群人面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一个大男人穿着女装,胸前隆起饱满的弧度,乳尖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脸面都丢光了。
他故作镇定地拿着男装回了房间,给双乳缠上绷带遮盖住,换上久违了的男装随着他们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