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驶上一段荒无人烟的公路,聂净云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他向这些人打听聂冥臣的事。

        “你们可以说一下,阿臣最近在做什么事吗?”

        这些人并不知道他是聂冥臣的父亲,只以为他是聂冥臣的姘头。他们的确不怀好意,作为聂冥臣的对头当然不可能会对聂净云有什么好意。

        人都上车了,这些人也没想要继续装下去,敏锐感觉氛围变了,森然的寒气爬上聂净云的皮肤,令他陡然战栗起来。

        “怪不得你能待在聂冥臣的身边这么久,对他够死心塌地啊。”

        就算面临这种情况,聂净云也特别想大声回一句你以为我想啊。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尽量保持冷静获取更多信息。

        “你们是什么人?”

        或许是感觉没必要隐瞒,或许是想通过羞辱聂净云来达到挫伤聂冥臣的效果,也或许是面对一个死人,他们口无遮拦。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聂冥臣够谨慎的。你的姘头抢了我们老大的堂主位置,也还好老大上头的人早就有弄死聂冥臣的打算了。”把玩着手上的枪,他们看着聂净云露出玩味的笑容,那枪抵上了他的下颌,叫他被迫露出脆弱的脖颈,“看这姿色连我鸡巴都硬了,也怪不得聂冥臣把你藏得这么严实,你肯定对他很重要吧?”

        这些人是想利用自己威胁聂冥臣,紧张之下,聂净云根本没空去在意逡巡在脸上恶心黏糊的视线,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袖子底下的手死死捏住,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他冷冷地答道:“恰恰相反,我只是他养的一个用来泄欲的男宠,养在那个地方也只是担心我出去乱说话,在他心里更加占不了什么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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