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我贬低没有的话语没能动摇他们的心志,在执行这个计划之前他们便得到了指令,白色小楼里面的男人是聂冥臣心尖尖上的人,抓到他就是扼死了聂冥臣的喉咙。
把一个男人保护得这么好,还让这个男人为了他不惜说出贬低自己的话,聂冥臣真是玩得一手好心机。要不是暗地里早就密切关注着聂冥臣的一举一动,还真让他把这个软肋瞒天过海了。
后起之秀竟然压过了帮里头资历有些年头的老人,这让他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哼,果然是聂冥臣的姘头,大难临头了都要向着他。”
这些人就是亡命之徒,明晃晃的杀意侵袭过来令聂净云瞬间白了脸色,怎么办?
他这幅脆弱的样子露在人前,实在是上好的一餐美味诱人前来品尝,男人回想起见到他的第一面,掩盖在长裙底下姣好的身材,胸脯上挺立的饱满双乳,雪白修长的双腿,登时下身硬得发疼。
“一个男人穿得比女人还骚,还露着一双奶子,每天都在勾引男人吧。”男人一双恶狠狠的眼睛露出淫邪的光芒,“说,聂冥臣每天是不是都把你干得很爽?”
男人的言语羞辱令聂净云不堪忍受,可是下巴上黑洞洞的枪口令他不敢轻举妄动,脑海里闪过聂冥臣的脸,也不知道是该希望对方来,还是不来。
来救,那势必会有危险,聂净云在心底里并不希望聂冥臣来。可若是不来,他肯定是还会失落的,但这种失落比不上对方的安危重要。
聂净云的走神令男人恼羞成怒,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忽略他的话,只想着聂冥臣,是他的枪不管用了?精虫上脑的男人登时起了教训聂净云这个他自认为是骚货的男人的心思。
“骚货,看来聂冥臣的那根东西是真的把你干得爽了,离了男人的鸡巴就开始想了,看我不把你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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