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妇见着聂净云面相好说话也很得人好感,便同意载他一程。聂净云在一处小镇子上下了车,他骗那对夫妇说,在这里找个拖车师傅好回去把车拿去修便与他们挥手说了再见,转身之后便换乘了另一辆车离开。

        而支付的车费钱是从那几个绑架他的黑帮匪徒身上顺走的,他换乘一辆又一辆车,也做了遮掩的打扮,终于离开A市。

        直到车费所剩无几,奔波了两日的聂净云选定在一个小城市落脚,他的身份证被聂冥臣扣住,只能选择那些不需要身份证就可以入住的黑旅馆。

        踏着夜色来到黑旅馆时,一个满脸麻子的妇女接待了他,她只看了一眼聂净云,看他一副怪模怪样遮住全脸的打扮也不好奇,毕竟再奇怪的模样她也见得多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黑旅馆作为落脚地。

        聂净云交了单人间一个晚上的钱,那女人把钥匙放在桌面,一指门帘后边,随意道:“掀开帘子进去最后一间就是。”

        拿着钥匙穿过门帘,里边有几间房间都有人住,因为隔音极差的原因,各种奇怪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有大声喝酒猜码的,也有男女交合的淫词浪语。

        他快步掠过这些房间来到最里面那间,门锁只是简单的插销,上面挂着一个锁头,他打开门走进去,然后将门关上。

        一个黑旅馆,房间的环境自然不能有多好。昏暗的灯光下,小小的一张床上发黑发霉的被子,房间里唯一一张桌子上还留有上一位房客没有带走的垃圾,开裂的墙角掉落了大半的墙皮,还有蜘蛛在上面盘桓吐丝结网。

        将房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难得里面还附带一个卫生间,虽然说环境更差,厕所的墙壁糊了各种黑黄不明的污渍,蹲坑壁更是令聂净云看了就直犯恶心。

        他苦中作乐地想,有地方住就不错了,还是尽快找到一份工作安定下来,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聂净云奔波了两天,只想躺在床上昏死过去,但看了一眼那床被子,他还是动了一下手干脆清空了上边的东西,最后才和着衣服躺在上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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