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仍是不安生,聂冥臣的身影一直缠绕在他身边,用着安静受伤的眼神控诉聂净云抛弃了他,“你不爱我了吗?爸爸。为什么要离开我?”
聂净云想说,爱,我为什么不爱你?爱你希望你过得好,平平安安。
而不该是这种窒息的爱,他不再是之前的聂净云,在聂冥臣的领地里违背了他的意愿变作聂冥臣的禁脔,面目陌生。
幻觉被亲人用责怪、异样的眼光看着,就仿佛透过身体直接鞭笞在灵魂上,一遍遍提醒他乱伦的事实,他会害怕,宁愿逃离也不愿意再见他。
梦境里的聂冥臣好似真的是他本人,但也好似不是他,察觉到聂净云的神色波动,就像是要撕开了自己表面的伪装,把内心压抑的一些东西摊开到台面上来讲。
“难道我们之间的爱还不比不过世间赋予的天理伦常?”
“将一些死物看得比一同生活了许久的我还要重要,难道不是很可笑的事情吗?”
“人生活在社会上却要被伦理纲常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掣肘,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不过就是人类社会宗族演变出来控制聚敛人心的把戏。”
“在其他人的眼光中,一个爸爸肯定会被认为教不好自己的儿子,脊梁骨都被戳弯。算了吧,当你站得足够高,其他人哪里敢有置喙,过好自己庸庸碌碌的生活还要对别人的生活指摘,活腻歪了?躲你还来不及。”
“至于林烟,我只会连名带姓这么叫她,爸爸不要生气。从很久以前,她就没资格管我了,也管不了我。”
“人生本来就短暂,我爱一个爱的人有什么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