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似乎就是无解。
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几天之内已经叹了多次气,来源都在聂冥臣身上。
聂冥臣关注着爸爸呢,明白他心中又在纠结了,上手直接揽住了聂净云的腰,低醇的嗓音贴在耳边响起催促他道:“爸爸赶紧洗漱然后出去吃早餐。”
“你抱着我怎么刷牙?”话是这么说也没见这人放开挂在他腰间的手,聂净云看向镜子里多出的聂冥臣的脸,对方撕破脸皮之后比以前更加肆无忌惮地缠着他,磨着要他心神都献出去。
“好了,那我先出去,爸爸赶紧出来。”聂冥臣嘴唇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便出去给爸爸收拾床铺了。
他从浴室出来时,聂冥臣已经在床边支起了饭桌,身上没有衣物的遮挡总觉得走路都扭捏了不少,他无奈道:“给我找一套衣服穿总行吧?”
聂冥臣同意了,但他没想到衣服是这样的。看着聂冥臣展示出来的女士淡色蕾丝长裙,他无语了一瞬,说的衣服是这种衣服吗?
他瞪视聂冥臣,“换一套。”
为什么他非得要穿奇奇怪怪的衣服?
“不行,爸爸吃玩早餐后屁股还得含着新的药玉,除非爸爸想要我给你换一条开裆裤。”
磐石不动的眼神告诉聂净云只能二选一,权衡利弊之下他只得换上了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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