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憋屈,非常地憋屈。
其实穿上打着女士标签蕾丝长裙的他违和感并没有那么重,因为他的气质毫无男性那般有棱角的攻击性,淡色长裙衬得皮肤更加白净,大开口方领的设计使得他优美的肩颈线露出了大半。聂冥臣撑着下巴凝视聂净云颀长清瘦的身躯套上长裙,走动间衣摆飘飞坐在床边慢慢地吃着东西,眼神温柔心间缱绻。
窗外云卷云舒,窗内除了碗勺碰撞的声音便没了其他的,聂净云被那目光盯着心中流淌过一丝浮躁,他放下勺子,“阿臣,你不去忙别的事情吗?”
自然有得忙,但是……聂冥臣望着聂净云轻皱的眉情话张口就来,“那些事哪有照顾爸爸重要?”
“胡言乱语些什么。”聂净云不由得斥了他一句,不想受影响,不愿见到这张脸在眼前晃了,“我吃完了,你拿走吧。”
“爸爸是不是忘了什么?”聂冥臣拿着药玉凑上前对着聂净云比了比,“放这个进去含着,乖一点不要拿出来。”
他被聂冥臣按在身下把药玉含进了屁眼里,药玉的尾端没入穴口深深埋在里面,后穴顷刻间关闭外面的褶皱重新又紧致起来。胸前的两贴膏药被聂冥臣撕开,拿出一只里面不知装了什么药的小瓷瓶给他涂抹了一番后又换了一副新的膏药贴上
又被揽起来送上唇给聂冥臣深深亲吻,他依偎在聂冥臣的怀里心胸起伏,对方的唇缓缓向上又吻住他闭上的眼睛,研磨着珍惜而温柔,温热呼吸喷吐在眼睛上痒痒的,不禁微颤睫毛。
吻毕聂冥臣静静抱了会聂净云这才依依不舍道,“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回来,爸爸等着我过来。”没有给爸爸戴上镣铐,他拿着托盘关上门隔绝了聂净云的视线。
目送聂冥臣离开,聂净云动了一下把穴里的药玉拿出来的想法但还是放弃了,一醒来对方便来得这么及时这房间肯定有监视他的摄像头。轻轻坐在床上根本不敢随意压着屁股就怕药玉挤到肚子里去,他环视房间,除了他一直待着的大床和旁边的桌子之外就没有别的家具了。桌子上放着几本书,那是聂冥臣拿着早餐一块带过来的,应该是给他解闷用的。
他缓缓走到房门前上下仔细打量,门锁是密码锁,把耳朵贴在门上发现什么都没有听到,要么是隔音太好要么就是外面什么人都没有。窗户被死死锁住,里面还有铁围栏挡住,整个房间就是一座大型的牢笼,聂净云又回到了床上,无聊之下随手打开了一本书趴在床上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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