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流转,窗外已经是浓重的夜色。

        房门再次打开,聂冥臣走到床边紧紧抱住了从睡梦中惊醒的聂净云。他们倒在了床上,距离之近一股酒气从聂冥臣的周身散发出来便被他嗅入了鼻子里,聂冥臣眼睛闭着呼吸粗重在他脖子间蹭动亲吻,略微湿润的唇在上面落下一片痕迹,他被迫扬起脖子,这倒是更方便了聂冥臣亲吻,胯下粗硬的肉棒也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聂冥臣把长裙推上胸口把膏药撕开,乳尖上的药液已经干透渗进了皮肤底下,他被对方叼住一颗乳头啃咬吸吮,屁股的肉在另一只大掌内肆意玩弄,时而抓揉时而揪住弹拉,肉都漏在了指缝外边还要可劲地大力弄进去,手掌和屁股长在一起才好似的。

        药玉在这力道下自然不可避免地在后穴里边乱动,撞击在肉壁上将他弄得同样鼻腔呼吸力道大了起来,难捱的呻吟被封在牙关内。

        那根粗硬阴茎来回扫在小腹上,竟然渐渐有了往他下身去的趋势,聂净云一只攥了上去,那玩意在手中仿佛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又粗了一圈,对方醉着酒,他为了小穴不被觊觎只好帮着撸动。

        下面被伺候得舒服,聂冥臣带着醉意的眼神把一颗乳尖摧残了又把另一颗含进嘴里如同婴儿吸吮奶水一般誓要把里面的奶水弄出来吃进肚子。可他是男人,乳头上连乳孔都没有,里面更不可能有奶水了,被弄得哭泣颤栗还要伺候聂冥臣的粗大肉棒。

        半晌他被弄得先射了出来,又过了一会,他的手掌酸痛换了另一只手才叫聂冥臣射了。乳白液体粘在他们的小腹上床单上,聂净云起身想要拉着一身酒气的聂冥臣扔到浴缸去,但是起来一点又被他扯下身子禁锢在胸膛上,那沉软的硕大埋进了腿间,他挣动着再想起来却是动弹不得,反而是将肉棒夹进了大腿,倒好像是他故意如此似的。

        聂净云不得已趴在聂冥臣的胸膛上听着身下人有力的心跳,像是听了催眠曲一般渐渐又睡过去了,再看他身下的聂冥臣哪里还有醉酒的模样,眼睛明亮又深沉,明亮是因为聂净云,深沉是本身的底色,整个人就是复杂的矛盾体。

        懒得管身上的一滩液体,他抱着聂净云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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