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轻飘飘地消散在四周的空气中,两个字仿佛就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打领带的手掉落下来好似软面条般垂至身侧。
沉默蔓延,空气好似化作粘稠的水液裹下来。半晌,聂冥臣才有了动作,他转过身移步到办公桌,他离开的脚步好似踏在了聂净云的心上,不轻不重“咚咚”地砸在心房。
他以为到这时候聂冥臣应该放弃了,忘了他,这样就不会伤心了。
在此之后,聂净云以为他会轻松许多的,毕竟,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可是他自己的血液里却好似被注入了黄连,苦涩悠长,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没料到聂冥臣去而又返,聂净云愣怔地看着聂冥臣把一支枪塞进他的手里,然后握住那只手抵在他自己的心脏处。
意识到手上拿的是什么,聂净云赶紧使了力气挣脱聂冥臣的手,“阿臣,你疯了么,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聂冥臣牢牢制住他的手,使那柄枪口贴靠在自己身上,他嘴角勾起,“我的确疯了,为你而疯,这把枪里装填了子弹,没开玩笑。”
他的笑容清醒又疯狂,为了得到聂净云不择手段,就算赌上他的命。都说聂冥臣对别人狠,很少人知道,他对自己一样狠。
但此举却并非无的放矢,他相信聂净云会因他而心软,遂笃定地道:“你刚刚在撒谎。”
他把手枪的保险打开,聂净云顿时就不敢动了,害怕挣动中不小心碰到扳机,“爸爸看着我再说一次,你真的不会因为我,而改变自己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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