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开聂冥臣巨大的力道,枪支抵在对方的心脏上,他想要移开,不敢置信聂冥臣竟然拿自己的命来试谎,“先把枪拿开,再说话,好吗?”
“可是不这样,爸爸就会一直当一只鸵鸟,今晚过后肯定又要计划逃跑了,我无法承受爸爸一次又一次从我身边离开。爸爸知不知道,上一次我醒来听到你走之后,有多难过?”
聂净云不想听,不想面对,他的确就是一只鸵鸟,埋在地里再也不要出现在聂冥臣面前。
聂冥臣极其温柔地带着聂净云的手指卡在扳机上,“现在,我赌爸爸在说谎,赌注就是这颗心脏,就算输了也不会后悔。”
他抬起头直视聂冥臣,眉毛紧紧蹙起,眼泪顽强地挂在眼眶里边没有落下来,“你就这么想咒自己死?”
不计较聂净云打断了他宣布规则,他在间隙里倾诉爱语,“没办法,我就是想要与爸爸一起走过余生,不想要其他人。”
他强硬地将聂净云拉入这个用生命做赌注的游戏,唯有那个答案才会令游戏终止,而规则在继续,“要是判定爸爸在说谎,我就会是那个执行者。”
“现在,最后的机会了爸爸,如果我下一刻就死了,你会不会答应做我聂冥臣的妻子?”
这句话从耳朵进入脑海里,如同落叶飘飘荡荡,却强硬地占据了聂净云的脑海,如果话语说出口就会被测试谎言,那么他想要保持沉默,用逃避的时间快速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进退两难的困境。
聂冥臣却不允许他用沉默来逃避选择,“爸爸,想好了吗?游戏会有时间限制,这局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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