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喑哑的声音撞击耳膜,震得她呼x1都有些紊乱。
太犯规了。
柳年脸颊腾起红晕,不敢看他,匆忙起身快步走到妆镜前坐下,“我自己来!”
朱悯慈姿态慵懒的倚靠着,唇角g着笑,歪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背对他拆卸发饰的柳年,眸sE幽暗,涌动着如雾般的,Y沉的,令人窒息的病态占有。
那露骨的黏腻目光令柳年无法忽视,哪怕她一再拖延用极慢极慢的速度去卸发饰,也终究有卸完的时候,当满头青丝再无束缚后,她不得不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去卸妆吧。”柳年不敢抬头,g巴的说完这句后便打算坐到一边,才挪了一步便被拉着胳膊用力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姐姐帮我卸好不好?”
他将人抱坐在腿上,埋首在她颈窝细嗅着,随着他的动作发髻上珠翠叮当作响。
“你自己去!”柳年推了推他。
他不依不饶的抱得更紧,语气委屈,“新婚夜母后都不怜惜儿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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