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又扯上不怜惜他了?

        柳年头痛,伸手按住他肩膀,“好好好,别乱动,我给你卸。”

        此话一出,朱悯慈顿时不动了,甚至乖巧的低下头好方便她动作。

        他的发饰要b她更多些,柳年故意放慢了速度。

        卸了许久,朱悯慈等不及了,指尖g着她腰束暧昧的拉扯,小声嘟囔,“怎么还没好呀……”

        “快了快了。”柳年敷衍的应付两句,继续不紧不慢的动作。

        哪想他突然捉住她的胳膊,抬起头莞尔一笑,“姐姐,拆了这般久应是累了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说完直接三下五除二的拔了剩下的发饰随手丢到一边,如绸缎般乌黑柔亮的长发霎时倾泻而下。

        柳年默然,行吧,被拆穿了。

        她的手被牵住放在了他腰间系带上,“姐姐,今日是你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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