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得更幽邃,复杂,像波澜将起却被生生压抑的深海。

        朱珣抬手m0了m0脸,轻笑一声,“怎么这么惊讶?”

        柳年垂眸,目光落到棋盘上,偌大棋盘只有一枚黑子点缀在正中的位置。

        “要手谈一局吗?”他凝着她,语气平和带着淡淡的笑意。

        柳年收回目光,摇摇头将手边的茶盏推到他面前,轻声道:“陛下应当知晓我来的目的。”

        朱珣捡起茶盏抿了一口,眉目沉静,“不用叫我陛下,相识多年,我还是更喜欢你唤我的名字。”

        “左右,你在心里应当也一直是这么叫我的。”他像是想起什么,哂笑。

        柳年收回手拢入袖中,低眉垂目,姿态若初见那时的柔婉温顺,“陛下可有决断了?”

        朱珣动作微顿,放下茶盏后轻叹,“你还是这样。”

        摇曳烛火映衬她眉眼如画,幽静淡然,像一池秋水,风吹过带起波纹,风止恢复平静如镜,好似从未动容过。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最想不通的是,你为何只求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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